蘇長淵話語後,又顫顫巍巍的回到了大殿之中。
“族長。”
一個年輕的鳳鳴穀族人走進大殿,彎腰拱手。
“去,吩咐下去,將死者厚葬。加派人手巡邏,受傷的族人盡快的醫治。”
“是族長。”
大殿之外,一塊殘破的台階之上。蘇十七與他的大哥蘇木,二哥蘇峰三人並肩坐在台階上。
見原本的輝煌早已一片狼藉,三人不由得悲從中來。
他們看著族人一邊搬運著同門的屍體,一邊在屍山之中尋找自己的親人手足。幾人心中更不是滋味,不由得心中一痛。
月光從不因為世人的悲喜,而收起它原有的溫柔。它緩緩的傾瀉在到處殘垣斷壁的鳳鳴穀中,驚起了蟲鳴,染上了細柳。
直至將淒涼和哀傷填滿活下來的人心間,方肯罷休。
“三弟,此次和血妖激鬥,你受傷頗重,為何不去休養?”
蘇木率先開口,語氣之中也多有關切,也多有感傷。
“大哥,此次血妖來襲,穀中族人死傷半數。就連族中十三位長老,也有五位殞命。相較死去的同門,我這點傷又算得了什麽。”
“你去看過二妹那丫頭了嗎?今日為了救你,差點將小命搭上。”
“去了,二妹在照顧著父親,我見她無恙便來到了此地。”
“十七,我知道你的道法修為是我們年輕族人中最為強橫的。但那血妖凶狠弑殺,下回萬不能逞強了。”
“三弟記住了。”
“大哥,三弟,你們看那是什麽?”
蘇木和蘇十七談話間,一直不忍心看著生離死別的同門,將目光看向穀外的蘇峰突然指著鳳鳴穀叫喊著外,臉上更是流露出了驚詫和仇恨。
“不好,是血妖,這些畜生又殺將回來了。”
“這些畜生是想趁我鳳鳴穀不備,再度偷襲。”
蘇十七的話語剛落,蘇木一聲長嘯在鳳鳴穀廣場之上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