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蘇十七是不能再離鳳鳴穀而去了。他該挑上重建祖宗基業的擔子,一切的悲傷蘇十七都強行的將其壓在了心底。
“三哥,你的頭發?”
蘇玉兒滿眼驚訝地看著蘇十七,忍不住撲在了蘇十七的懷裏又是一陣痛哭。
“十七。”
江雪吟那冷漠溫柔的聲音也同時傳來,聲音之中帶著的滿是關切。
蘇十七苦笑了一聲,緩步走到了廣場之上。
江雪吟看著蘇十七那堅定又艱難的腳步,眼中的心疼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淌了下來。
直到這一刻,江雪吟才自己原來自己並不冰冷,自己的心早被眼前這個男子融化。
蘇十七將餘下的五名長老和十七名族人聚集在了廣場上,看著他們眼中的心灰意冷,蘇十七知道這條路注定是一條艱難之路。
蘇十七簡單地安撫了一下族人的情緒,便前去尋找無極崖同行之人。
“十七,你!”
麵對無極崖和彌羅山一眾人等的驚訝,蘇十七也都以苦笑回應。他朝道衝真人深深地施了一禮說道:“師叔,目下我無法同你們回山了。鳳鳴穀遭受此等幾近滅門大難,十七需得留下來重振祖宗基業。”
道衝看著眼前這個年歲不大,卻一臉風霜的男人,長歎了一聲說道:“無量天尊,此間事大,貧道也做不得主。不過我會將此事向掌教師兄說明的,師侄盡管先放心處理族中事物。”
“多謝師叔。”
妙法上前一步,朝著蘇十七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十七師侄族中遭受此等大難,老衲也會回山稟明方丈師兄。不管何時何地,隻要師侄需要我彌羅山一定會盡一些綿薄之力的。”
“多謝妙法師叔。”
說罷,彌羅山和無極崖之人折身準備離開鳳鳴穀。
“妙法師叔。”
“師侄何事?”
蘇十七沉默了片刻,苦笑一聲對妙法說道:“師叔回山之後,勞煩不要將我的處境告知師尊。他若知曉我目下的處境,該放心不了。十七不孝,不能在他老人家身邊侍奉,也隻望師尊他老人家身體康健,勿要掛念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