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蘇玉兒才從南宮夔的懷中離開。
“死亡沼澤天氣多變,一處或許晴空萬裏,一處或許暴雨連連。你渾身濕透了,雖然我們都是修真之人,都長時間穿著濕透的衣服也總歸不好。”
說罷蘇玉兒手中功法一起,一道火焰噴出將南宮夔的衣服烘幹。
“玉兒,沒想到你的涅槃聖訣修煉到此等收放自如的地步了。”
麵對南宮夔的驚訝,蘇玉兒並沒有理會。
“我該回去了,長空叔叔若知道我許久未歸該擔心了。”
“玉兒,我們何時才能再見。”
“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這一麵也算是我將心中的思念還你。我們本來就是仇深似海的敵人,我愛上你本就已經愧對先祖了,又怎麽敢癡心妄想再與你相見。”
“玉兒。”
南宮夔話語未完,蘇玉兒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南宮夔呆呆的愣在原地,他深深地嗅著還未散盡的蘇玉兒的清香。思念也注定會在他心中烙印得更深。
南宮夔眼中多有不舍,卻還是禦空離開了此地。
他飛回了懷山等人避雨的山洞,此時大雨已經停了懷山等人還等在山洞之中。見南宮夔回來,他們這才繼續朝著死亡沼澤深處飛去。
南宮夔一路默默無語,他一直沉默著,腦海中都是對蘇玉兒的影子,都是對血道屠殺了鳳鳴穀族人的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會什麽要參與那次對鳳鳴穀的行動,若沒有相遇,便沒有這份苦苦的相思。
慢慢的,南宮夔的心中也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想法。自己出生的血道,養育自己長大的血道,自己一生的信仰真的是對的嗎?
見南宮夔回來以後的改變,易水和懷山都不由得心中疑惑。但是礙於身份,二人始終沒有開口詢問罷了。
終於,一行人經過了數日禦空飛行,來到了血妖族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