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每個血月之夜,都要前往後山祠堂打坐閉關,你可知道這是因為什麽?”王充手裏拿著折扇,扇了又扇,一張死氣沉沉的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嗯?你的意思是......”
趙麒麟拄著開山巨斧,略微沉思後,忍不住喃喃道:
“靈玄道人那個老不死的東西修煉的煉氣凝神訣,早已到了最高階,難道說在每個血月之夜,都得因為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需要牽引自身靈力,輔以血月之光華,方可更進一步?”
“我想不僅僅是如表麵上說的那麽簡單......”王充搖了搖頭,收起折扇,臉上笑容更甚:“在血月之夜前後,師尊他老人家的實力都將打個大大的折扣!”
“你說什麽!?”
趙麒麟眯起眼睛,瞳孔之中閃過一抹抑製不住的震驚和訝異:“如此隱秘之事,你又是從何處知曉的?”
王充說到底,不過是靈玄道人所收的眾多弟子中的一個,甚至還不是關門弟子,以他此刻的身份地位,是萬萬不可能打探到如此重要的關鍵信息的。
而且哪怕這是真的,可靈玄道人就算實力打了折扣,也絕不是像王充這般境界的修士所能看穿感受到的。
畢竟二者的境界差距有著本質的區別,光是靈力的儲量就不可同日而語。
因此,趙麒麟的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對王充所說的話充滿了懷疑和猜忌。
“天機不可泄露。”
王充神秘莫測的笑了又笑,見趙麒麟的臉上陰晴不定,自然知道此刻後者的心中充斥著對自己的警惕與戒備,但是他也不過多的作出解釋,畢竟這是他最大的底牌,絕不可輕易示人。
說到底,趙麒麟隻不過是他王充找來的一把刀而已,如果不能發揮出它預想中的作用的話,他不介意將這刀斷個稀碎,隨手扔進垃圾堆中。
各懷鬼胎的二人就這麽靜靜對視著,很快趙麒麟和王充都心照不宣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