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白山村,同福酒家之內。
“啊!!!”
隻聽得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悲鳴之音驟然傳來,那原本一把抄起竹板凳準備大步上前,給麵前這個來自龍門鏢局的刀疤男一點顏色瞧瞧的醉漢瞬間不受控製的騰空而起。
在刀疤男那根本看不清楚動作,宛若電光火石一般的飛踢之中,醉漢整個人宛若徹底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在一股子無形的巨力包圍籠罩之下,僅僅隻是一個眨眼之間的刹那功夫,便直接沒有任何反抗與防禦的迅速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之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隻聽砰的一聲悶響,不停張牙舞爪,口中吱哇亂叫的醉漢重重的砸向了不遠處的實木牆壁。
好在刀疤男此次出手十分的有分寸,並沒有對醉漢的身體造成多麽大的損傷,不然光是剛剛的那一記飛踢,就足以讓後者徹底骨斷筋折,脖子一歪,直接身死在了當場。
在無比輕鬆的收拾完醉漢之後,刀疤男眉毛輕輕揚起,下意識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透著毫不遮掩鄙夷與不屑的戲謔笑容,他的喉結用力上下滾動,對著一旁的地麵就是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而後他再次環顧四周那些目瞪口呆、表情無比僵硬的酒家客人,深吸一口氣,極其不耐煩的一字一頓沉聲低喝道:“還是剛剛那句話,這個地方被我們龍門鏢局的人包了,要想喝酒的話滾去找別的地方吧!如果有誰不服的,那就一起上吧,免得耽誤老子的時間!”
刀疤男此言一出,猶如冰涼的水滴落入滾燙無比的油鍋,讓本來還有一些畏懼的眾人瞬間心中湧起無窮的怒火,隻見他們一個個端起手中的酒碗,對著自己的喉嚨就是一陣咕嘟咕嘟的猛灌,然後伸出手掌,用力的擦了擦還殘留著些許酒漬的嘴角,動作無比整齊劃一的,對著腳下堅硬冰涼的地麵,就是不管不顧的用力揮動手臂,隻聽得劈裏啪啦的一陣酒碗破碎之聲斷然響起,圍觀的眾人在烈酒的催化鼓動之下,立刻不受控製的暴跳如雷,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