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王充看著不遠處那逐漸不受控製的異樣場景,頓時心中猛的一沉,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陰沉,一雙空洞虛無的眼眸中跟著閃過一絲糾結。
自己是否要出手幫助趙麒麟?
這一念頭剛一生出,便被他給徹底否決,那些發出尖銳慘叫的血影僅僅隻是不知疲倦的攻擊向手持開山巨斧的趙麒麟,可卻並沒有任何想要對他王充不利的意思。
這也就是說,守山大陣的主要攻擊目標,正是那一臉陰鷙憤恨的趙麒麟,而不是身為三一門弟子的自己。
如果自己貿然出手的話,必然是要落下把柄口實的,等到了那個時候,知曉事情動向的師尊,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該死!該死的!”
一想到那魂飛魄散的恐怖結局,哪怕是心思深沉如王充般這樣的人物,也不免心髒怦怦直跳,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一雙緊緊握著的雙拳上的皮膚被指甲刺破,鮮血緩緩流出,滴落地麵,濺起點點塵埃。
可這到底是為什麽?
守山大陣為何會出現如此異象?
與此同時,止不住的疑惑與不解湧上王充的心頭,令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隻能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原地,不敢妄動分毫。
“王充,你這個該死的畜牲!”
趙麒麟將手中的巨斧揮的是舞舞生風,恨的咬牙切齒的他雙眼瞪大的如銅鈴,忍不住喝罵道:“等我解決了這些礙事的血影,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說話間,手中巨斧揮舞的速度越加快了幾分,揚起的道道烈波好似猛然呼嘯的龍卷,朝著周身遊**,環繞的無數血影直直襲擊而去。
隻不過令他無比心驚訝的是,這些血影死了一批又一批,可數量卻依然不減分毫。
抬眼看去,原來是不遠處大開的拱門之內,好似一灘無窮無盡的血池,數不清道不盡的人形幻影正從其中飛速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