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是你這麽一個無比尋常的賣貨商能夠來的地方,識相的話,就立刻給我麻溜的離開同福酒家!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唐斌說完這句話後,便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去理會不遠處的鄭力,而是再一次的將所有話題的重點,好似出鞘的刀鋒一般,充斥著毫不掩飾的凜冽冰冷的殺意,向著麵前的謝萱就是如同鋪天蓋地的洶湧海浪一般,就是不管不顧的猛烈湧動席卷了過去:
“謝萱,你不要仗著自己四品鏢師的身份,就在這裏大言不慚,胡說八道!用那沒有任何真憑實據的胡亂言辭,就在這裏目中無人的挑撥離間我和雇主孫民生的關係,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不給我乖乖的閉上那張惹人厭的嘴,我唐斌發誓,一定會讓你在這裏為自己所說過的話,付出應有的代價!”
“怎麽,急了?”謝萱伸出自己的手掌,輕輕捂住自己的嘴巴,擺出一副很是害怕畏懼的誇張表情,可口中所說之話卻又充斥著滿滿的嘲諷之意,似乎根本沒有將眼前好似火山一般即將徹徹底底爆發的唐斌放在眼中,她輕輕一挑眉毛,眼眸之中淡定無波,沒有絲毫的起伏波瀾,唇角輕飄飄的揚起,露出一抹十分好看悠然的淺淺微笑,“難道說我剛剛講那些話不是徹頭徹尾的事實嗎?”
她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腦袋微微轉動,把視線悄無聲息的投射到了不遠處低頭沉思,表情不住變幻,眉頭深深皺起擰作一團的孫民生的身上:“孫掌櫃,作為當事人的你,剛剛我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我想你比誰都要清楚明白,究竟該怎麽做,你還是自己好好思量考慮一番吧......”
“嗬嗬~好好思量考慮一番?”唐斌聽聞此言,頓時不可抑製的露出一抹冰冷無比的笑容,眼神更是極其輕蔑與挑釁的看向麵前的謝萱和孫民生,他輕輕抿著嘴唇,仿佛將一切都盡收眼底似的,說不出的成竹在胸、十拿九穩,語氣那更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到了極點,隻見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無比飛快迅捷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從鎧甲內襯的口袋之中掏出一個表麵略微泛黃,用上等煙墨以及無比娟秀的筆跡書寫著密密麻麻文字,約手掌大小的迷你書卷,然後唐斌再也沒有多看一眼的就是隨手揚起,將那書卷直接扔到了不遠處駐足站立而定,表情無比糾結的孫民生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