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斌終於在自己的勸說之下,逐漸冷靜下來的時候,張麻子這才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掌,用力的擦了擦那早已遍布額頭的豆大汗珠。
畢竟這裏再怎麽說,也不是龍門鏢局的勢力大本營揚州,自然也就不可能與往常一般那樣的行事無所顧忌,念及此處,張麻子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遲疑和猶豫,立刻再次將所有的話題和注意力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通拋向不遠處仍舊站立於原地,一臉糾結之色的孫民生的身上:“孫掌櫃,這件事情你究竟想要怎樣的收場,趕緊給一個說法吧,以免浪費彼此的時間......”
“我......”就當孫民生眉頭緊皺、欲言又止的時候,一旁神色平靜淡然的鄭力再次向前一步,來到距離張麻子僅咫尺之遙的地方,聲音之中不摻雜任何多餘的情緒,語氣不急不緩的一字一頓緩緩開口訴說道:“何必這麽麻煩,身為江湖中人自然就用江湖中人的方式來解決事情,唐斌,對於我表妹謝萱剛剛所說之語,你心中自然是憤怒且不服的,這樣吧,不要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直接就按照鏢師之間用來測試彼此實力的演武一決勝負吧。”
“嗯?你這話的意思是......”唐斌聽聞此言,先是一愣,而後臉上的表情陡然一驚,渾身上下頓時充斥起了一抹難以抑製的激動之情,對於從前念念不忘的他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千載難逢,與鄭力直接交手比試的機會,唐斌深吸一口氣,語氣和神態一改之前的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反倒一下子變得無比深沉嚴肅、凝重認真了起來,聲音之中再也沒有任何的輕視和不屑之意,緩緩地主動開口出聲問詢道:“演武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你們輸了呢?”
“如果我們輸了,謝萱,你立刻給這幾位龍門鏢局的鏢師依次彎腰鞠躬,認真致歉,聽到了嗎?”鄭力輕描淡寫的瞥了身旁的謝宣一眼後,語氣不疾不徐的一字一頓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