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謝萱第一個上場與龍門鏢局的人進行演武會戰的話,那又是何人擁有與後者相當的能力資格,竟然如此信心十足,敢於率先出戰!?”
許道明聽到吳忠所說的話的瞬間,原本無比高亢激動的心情,瞬間好似被人沒有絲毫征兆的,冷不丁潑了一盆涼水似的,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雙眼圓瞪,嘴巴大大的張開,表情無比僵滯凝結的立刻呆愣在了竹椅之上,然後,呼吸一下子變得無比急促的他立刻嘴唇不住的上下抿動,唾沫星子橫飛,一副無比急不可耐的焦躁樣子,用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宛若嘶吼咆哮一般的對著一旁的吳忠就是不停地高聲大叫追問道:
“如果不是謝萱,總不會是那個站在她旁邊,身上穿著粗布衣服,平日裏在白山村附近走街串巷以賣貨為生,根本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鄭力吧!?老吳啊,你該不會是在誠心與我開玩笑吧,就以鄭力那兩下子,別說和龍門鏢局的人進行演武對戰了,哪怕隻是最為尋常可見的獵人、屠戶等,也根本不會把鄭力這樣的家夥放在眼裏,大概僅僅隻需要幾個照麵的功夫,就可以徹底將之擊倒打垮,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反擊抵抗的可能性。”
“關於鄭力,我原本和你一樣,覺得以他的能耐,想必一定不會是龍門鏢局等人的對手,隻不過......”吳忠在聽聞許道明的無比激動、很是認定的訴說言辭之後,微微的搖了搖頭,露出一副似笑非笑高深莫測的奇怪表情,他輕輕一挑眉毛,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驟然收縮,從中閃過一縷若有若無的熠熠微光,而後他深吸一口氣,用隻有他和許道明以及羅平能聽到的聲音,語氣不急不緩的,一字一頓緩緩沉聲說道:“在你來之前,鄭力這小子就已經不著痕跡的小露了一手了,不僅身形輾轉騰挪之間速度疾似閃電快若鬼魅,所使出的功夫更是我這麽多年以來絕對未曾見到過的,而從他和那些龍門鏢局的鏢師互相交談之中可以得知,這個叫做鄭力的年輕人,絕對不像他表麵所顯露出的那般簡單尋常,就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山間賣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