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答應用六扇門的腰牌跟你賭這一把,表哥,我倒是想問問你了,眼下靠賣貨為生的你又能拿出怎樣等價的賭注來呢!?”
謝萱挑了挑柳眉,毫不客氣的狠狠啐了麵前的鄭力一口,銀牙緊緊咬住,發出細微的磨合聲響,聲音之中帶著些微止不住的惱怒,語氣嬌嗔的輕聲喝道:
“如果你拿不出等價的賭注來,我自然也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跟你賭這一把的!”
“要賭注的話,我這裏當然有,表妹,你看這個如何?”鄭力聽到謝萱所說之話,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立刻動作無比飛快的從上衣內襯的口袋之中掏出一樣東西,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迅速遞到了謝萱的麵前:“我想這東西的價值應該能夠和你身上的那塊多出來的六扇門腰牌勉強畫上等號吧?”
“啊!這是!?”當謝萱看清那靜靜落在鄭力掌心之內物品的刹那之間,她的眼眸不禁低垂,目光逐漸變得溫柔,嘴唇微微抿動,情不自禁的從中發出一聲滿是驚訝的輕呼之音,同時,謝萱臉上的表情神色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流逝逐漸變得緩和緬懷了起來:“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如此的念舊,當年我娘親手交給你作為護身之用的匕首,你居然還能保存的如此之好,也算是有心了......”
此時此刻,鄭力的掌心之內,正靜靜躺著一柄造型奇特,表麵鑲嵌著各色寶石珠寶的短小匕首,在那四周火光的搖曳淺照映射之下,匕首那略微生鏽,滿是細小坑窪的粗糙表麵,正泛著若有若無的熠熠微光,似乎是在以這種方式默默的訴說著某一段埋藏在記憶深處,不能為世人所知的悠悠往事。
就當謝萱目光深邃,一下子陷入到了回憶之中,稍微有些失神的時候,她身旁的不遠處忽然沒有任何征兆的倏地傳來唐斌低沉沙啞,句句帶刺,語氣極其不耐煩的催促叫喊之聲:“喂!我說鄭力,你怎麽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裏磨磨唧唧個半天啊,你這一千兩銀子到底還下不下注啊,趕緊給句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