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在賭局剛剛開盤的時候,你和老許那個家夥就跟瘋了似的,把身上所有的銀兩全都買了張麻子!”
“你想想,如果我要是在那個時候出聲阻攔的話,怕不是得被你們兩個沒心沒肺的家夥罵的狗血淋頭!”
“咳咳~”羅平在聽完吳忠陰陽怪氣的話後,瞬間止不住的老臉一紅。
他立刻急忙把頭偏到一旁,用咳嗽來掩蓋自己現在尷尬的心情。
也就是在這時,同福酒家的木質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麵用力推開。
氣喘籲籲的許道明手裏緊緊抓著紙筆和印章,三步並做兩步的衝到桌台邊。
他臉色漲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嘴唇不停的上下開合,結結巴巴的飛快說道:
“陳......陳五,東西我都拿來了,咱們兩個趕緊簽訂契約吧!”
“好。”
陳五從許道明的手中接過紙筆,飛快的在麵前的宣紙上起草了兩份內容相同的簡略契約。
許道明在確認無誤後,分別在兩份契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並用特製的紅泥,用力蓋上了自己專用的私人印章。
隨後,在契約上寫下自己名字的陳五,將其中一份交給麵前的許道明,而另外一份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裏。
許道明將簽署完畢的契約迅速的收好,然後他很是熱情的抓住陳五的右手,大笑著開口說道:
“陳五小兄弟,希望我們之後能夠精誠合作,在下一屆的九州武道會上揚名立萬,名震整個晏州!”
吳忠一聽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語重心長的說:
“老許啊,這人還真是好高騖遠,先不說什麽名震晏州這種異想天開的幻想,還是先將自己的目標調小一些,以免心理落差過大的為好!”
一旁的羅平也是被許道明那胸懷大誌的遠大目標給嚇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