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走廊之上,唐斌與孫民生並肩而行。
前者並沒有太多的耐心,也懶得跟孫民生繼續在這裏廢話。
他輕輕哼了一聲,語氣略微顯得有些煩躁,直接開門見山道:
“如果你是想跟我解除鏢局的契約的話,那就直說好了,根本用不著遮遮掩掩的。”
自己的手下張麻子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名叫陳五的毛頭小子給輕鬆擊敗打倒。
自覺臉上無光的唐斌,當然也不可能繼續厚著臉皮,硬要給孫民生保駕護航、沿途護送,帶他返回琉球國都。
孫民生手裏攥著圓形氈帽,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些許似有深意的笑容。
他眉毛輕輕一挑,語氣不急不緩的慢慢開口說道:“唐斌,你誤會了,誰說我要跟你解除契約的?”
“嗯?不是契約的事情?”
唐斌眼神一愣,眉宇之間的神色充斥著滿滿的疑惑。
他下意識的眯起眼睛,瞥了身旁麵帶微笑的孫民生一眼後。
嘴唇微微敏動,沉聲低語問道:“如果不是契約的事情,你又忽然單獨找我出來,究竟所為何事?”
“......”孫民生沒有直接正麵的回答唐斌的問題,而是七拐八拐的,帶著他走向客棧寬敞的大廳之處。
“去吧,小姐她有話要問你。”
孫民生忽然沒有任何預兆的緩緩停下腳步,手指輕描淡寫的抬起。
直直指向大廳的一角。
那靠窗的位置上,正坐著一位穿著粗布衣服,身形修長纖細的少女。
少女麵容清麗,神色從容,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種隱隱的貴氣。
此時此刻的她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似乎是在無比專注認真的研讀著什麽。
就當孫民生和唐斌出現在大廳中央之時,隻見少女啪的一聲合上書籍。
她抬起尖尖的下巴,臉上浮現起了溫和平淡的笑容,朝著不遠處的唐斌輕輕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