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趙兄,你可真是有夠不挑的,這些客棧裏的凡夫俗子,虧你下的去口。”王充將手裏的折扇徹底展開,很是厭惡嫌棄的將之擋在自己的麵前,他撇了撇嘴巴,有些不懷好意的挖苦道:“堂堂毒仙宗的一大高手,今日卻隻能如同喪家之犬般的躲藏於此,還真是有夠可笑諷刺的......”
“王充,你不想死的話,就別個蠢貨似的,在我的麵前說那麽多的廢話!”
趙麒麟有些惱怒的回過頭,沾滿血漬的嘴裏大口大口的撕咬著纖維根根分明的臂膀肉,聲音無比煩躁且滿是殺機的說:“有屁就快放,別來打擾我享用美味。”
“何必如此沒有耐心,火氣不要那麽大嘛。”王充見趙麒麟麵色不善,立刻識相的收斂起了自己囂張莫名的態度,他一邊手裏擺動著折扇,一邊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毫不在意的道:“等你吃飽之後,我再說也不遲,反正事已至此,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趙麒麟聞言,也懶得再理他,又是埋下頭去哼哧哼哧的一頓猛吃。
最終,如小山般堆積的‘堆積’在趙麒麟不知疲倦的進食吞咽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縮小,並最終全部進入他那貪得無厭的腸胃之內。
“不錯,真不錯啊。”趙麒麟甩了甩沾滿粘膩血液的手掌,無比滿足的從懷裏掏出一塊烏漆抹黑的布條,對準自己滿是油光的雙唇就是一陣用力的猛擦。
擦完之後,他甚至還要將自己的鼻子狠狠的對著早已變成暗紅色的布條用力嗅了又嗅,仿佛那惡心之極的血腥味道是什麽幽蘭奇香似的,令趙麒麟整個人說不出的沉醉享受。
“說說吧,你到底有什麽辦法帶我潛入青峰山?”趙麒麟隨手在旁邊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一雙幽幽的眼眸眨也不眨的死死盯著不遠處一副悠閑淡然模樣的王充,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被鮮血潤濕的唇角,沙啞陰沉的聲音之中透著顯而易見的威脅和警告,“你之前已經耍了我一次,如果之後再出什麽差錯的話,你知道會是怎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