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青峰山山腳約二十裏處的某一山窟之內。
這裏光線晦暗,幽深莫測,四周地麵凹凸不平,頭頂之上碎石嶙峋,無數尖刺狀的石柱從上自下垂落而至。
其中陰風陣陣,冷氣呼嘯,發出仿佛哭泣的嗚咽聲。
“該死的!!!”山窟的最深處,忽然傳來某人極其暴怒、很是懊惱的怒吼謾罵之語,“沒想到竟然有人和我們想到了一處,王充,不能再按照原本的計劃來行動了,否則,必然是要吃上一個大虧的。”
一旁手持折扇的王充聽聞此言,臉色頓時鐵青,他那雙充斥著陰翳的眸子但是早就已經眯成了一條細縫,“趙兄,你可知道,究竟是怎樣的法術神通,雖然能夠與你的蠱蟲之術打的難解難分,最後落得一個同歸於盡的悲慘下場?”
“哼~”原本在地上打坐的趙麒麟眥目欲裂,他伸手用力一拍地麵,目光深沉如聚,重重的哼了一聲,幹燥開裂的雙唇緊咬,幾乎是從嗓子眼裏硬生生的擠出了這麽一段話,“如果我要是推測判斷的沒錯的話,根據對方所展現出的種種能力和戰鬥勢能,必然是般若鬼無疑了!”
“般若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這一詞匯的王充立刻瞪大了雙眼,手中的折扇更是被他握的是嘎吱作響,他用力一甩袍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緊皺的眉毛幾乎就快要擰成了一團:
“般若鬼不過是最為低階的鬼魂精怪,空有一身蠻力,卻無任何的智慧,而且所以看似高大,卻經不起任何巨力的推殘,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紙老虎,這種根本難堪大用的鬼怪,又怎麽可能是趙兄你精心煉製的蠱蟲的對手呢!?”
“如果是尋常的般若鬼,自然如你所說,絕不可能是我蠱蟲的對手......”趙麒麟的眉頭用力抽了抽,不住的大口呼吸,以此來平複自己愈加煩悶暴躁的心情和思緒,他伸手猛的一拍自己的膝蓋,強壓下心中的不快與憤怒,聲音略帶沙啞的一字一頓緩緩道:“可這次的般若鬼非同一般,所展現出的能力比起我之前見到過的可以說是強了數倍不止,不論是力量還是心智完全可以媲美我此次所操控的蠱蟲,甚至到了戰鬥的最後時刻,所爆發出的能量和耐力,比起後者,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