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紙匠屍體落地瞬間,眼珠子翻了翻,直勾勾瞪著我。
明明是死屍,可我總覺得那視線移動,特意落在我臉上。
更瘮人的是,周紙匠嘴角歪斜一抹弧度,嘴邊流下一絲血跡,像奸笑似的。
仿佛等待落地這一刻,等了許久,此刻無比滿足!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脖子上不斷噴射的血跡,徑直灑在我臉上。
濕漉漉的感覺,涼的人心裏發顫。
可更讓我心跳加速的事情發生了。
周紙匠臉上開始冒出黑毛,眼睛越瞪越凸,臉上的五官感覺快要擠爆了!
汪強看了一眼,大叫不好,用手猛捏他的雙頰,掰開嘴塞進一個黑驢蹄子。
下一瞬,那黑毛不斷消退,周紙匠充血的雙眼也緩緩褪去厲色。
等黑驢蹄子給周紙匠嘴巴撐爆的刹那,他立刻變得正常起來。
“沾了地氣居然化煞,差點成了黑毛僵!這屍體的怨氣,簡直大的驚人!”
汪強嚇得滿頭大汗,說話都有些哆嗦。
他話音落下,我才仿佛回魂,感受到身體的異樣痛苦。
整個手臂酸的發麻,快要使不上力,掌心的‘鎮屍釘’都快捏不住。
可饒是我費了這麽大功夫,到頭來仍舊功虧一簣。
喬寅山在院子裏驚叫的一嗓子,害的我們,還未拔出匕首屍體已經落地沾了地氣,險些變成黑毛僵!
我眼神閃動著驚疑,看了眼周紙匠的屍體,說:“汪伯,這匕首怎麽辦,拔不拔?”
汪強狠狠點頭,一臉不忿:“當然得拔,這是凶器,挨著屍體越久怨氣越重,不是好事。”
說完,他又忍不住啐了口痰,罵道:“他奶奶的,剛才也是邪門,這匕首莫名其妙拔不出來,怪的很!一定要小心!”
我麵色變得凝重起來,也不多說,直接伸手握住匕首。
一股強大的阻力襲來,正如汪強所言,匕首拔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