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霧氣瞬間升騰而起,瞬間將車包圍。
順著這股濕冷的霧氣,驚人的寒意不斷傳來,朝我脊骨鑽,涼意驚人。
而那些顯出原型的紙人,也隱沒在霧氣中。
很快,周圍不斷傳來淅淅索索的動靜,向我們不斷靠近。
我明明什麽活物都沒看見,但四麵八方傳來,那怪異尖銳的奸笑聲,不斷縈繞在身邊。
無盡的壓迫感讓人感覺有些窒息。
嚓——
身後傳來輕微的響聲,緊接著,供香特有的檀香味兒傳了過來。
汪強從身後點了支香,猛地塞我手裏,說:“捏住香凝神,別被狐媚子迷了心智。這些山野精怪怕是吃了陰供,受人驅使來攔路,見一個滅一個!”
我扭頭一看,汪強也捏住一根供香,又掏出根鐵杵,緊攥在手上,雙眼警惕望向前方。
“好!”我應道。
旋即,汪強拿出羅盤,上麵的指針瘋狂旋轉,被這片濃霧的陰氣影響著。
直到汪強咬破手指,滴了滴血上去,指針才放慢速度,開始指向一個方位。
當指針停下,汪強腳步一動,左旋右踏,步伐生風,開始蜿蜒前行。
這種步伐我曾見過,薑老頭設下祭壇,召來陰差,便是走的這種七星步。
隻是,汪強這幾步,身法姿態和薑老頭比,少了難以形容的神韻。
看起來走的很費勁。
但好在跟著他走了幾步,周圍縈繞的笑聲少了許多,周圍的壓迫感也減弱。
就在這時,前方濃霧中有些虛影閃動更頻繁。
下一瞬,一張僵硬的臉硬生生懟在汪強麵前。
他下意識倒退半步,撞在我身上。
定睛一看,正是一具紙人攔在前方。
那張畫上的臉,木訥僵硬,可在淒冷的月光映照下,透著一股陰森的貴氣。
嗤!
紙人伸出長臂,裹挾著一股陰風,向汪強的脖子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