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撞祟跳橋,又遇浮棺女屍,再出現在沙洲陰森藏屍地。
手中還拿著能開啟應水觀後門的青銅鑰匙。
並且,還是那些邪祟的搶奪目標。
林沅身上發生的事,樁樁件件都透露著詭異。
不說別的,那些送到她手上的照片,到底是誰盯上了她,又用了什麽手段讓她迷了心智去跳橋。
更讓人心驚的是,林老師一家收到那份有著女屍和孫大少的冥配的照片。
而薑老頭原本隻是為程樂做一場超度法會,卻發生意外,同樣前往枯塚村。
一團亂麻中,很多事竟然產生了似有似無的聯係。
而她,就像那根穿針引線的針。
至於最後繪製出什麽樣的真相,隻能一步一步走著看。
我歎了口氣,收斂心神。
在汪強的吆喝下,開始清理那些紙人。
很快,紙人收集到一處,又撒了香油,一把火點燃。
濃煙滾滾,頃刻間,濃霧也散開,道路再次出現在眼前。
不一會兒,我們看著紙人燒了個幹淨,直到火熄滅才再次走向車邊。
“差一點點就壞事了,再晚幾秒,那些精怪怕是就扒開車門,給人拽走了。”汪強臉上閃過一絲後怕。
而我的目光也落向他視線所在,
那張貼在車身的符籙,朱砂已經融化開,染得符紙通紅。
怕是要再拖一陣,就失去力量,完全暴露出來。
想到這,我也是心驚膽戰。
命懸一線,不過如此。
拉開車門,上了後排,喬寅山和林沅齊刷刷扭頭。
兩人目光灼灼,滿是驚疑,但又不敢多問。
汪強看了一眼沒多解釋,指了指前方說:“開車,林沅指路。”
“好嘞。”喬寅山見我們閉口不談,雖然滿腹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倒是林沅,柳眉微蹙一副不放心的表情。
我抬眼看了她一瞬,說:“你這是有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