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寅山臉色變化的刹那,我立刻反應過來。
我的身後極可能有什麽動靜!
幾乎瞬間,身後傳來水花響動的聲音。
嘩嘩聲,雖然細小,但連綿不斷湧動。
意識到不對勁,我渾身冰涼,連忙扭身向後看去。
隻見駕駛室附近的操作台上,已經變得濕潤。
流淌出些許水漬,開始朝地上滴落。
借著手電筒燈光望去,那些水滴顏色猩紅,看上去像是一灘血水!
同時,座位上方一些空調出風口,也開始滴滴答答落下水漬。
一股撲麵而來的屍臭味兒,充斥在車內,快要把我熏暈了。
這樣的場麵詭異非常,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喬寅山說,曾有人不信邪,想要承包那輛出事的中巴,跑這條線的客運。
可走到半路上,車上的通風口開始滲血。
至此,這趟班車才徹底停運,淪為鬼線。
眼下的情形,幾乎和喬寅山講述的幾乎無二。
那滲出的血水說明一切!
可這輛之前還正常行駛的班車,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思索間,更為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中巴車竟然發出聲響,在緩緩啟動。
我大驚失色,連忙將手電筒照向最前方。
這時,才發現有兩隻身形碩大,毛色已經有些發白的黃皮子,不知何時上了車。
它們正蹲坐在駕駛室內,一個操控方向盤,一個晃動變速杆,還不是發出譏笑般的嘶鳴。
竟然合力把中巴開動起來。
並且,整輛車瞬間開始加速!
我心中大駭,這兩畜生舉動驚人。
看上去就是活了許久,有些道行的山野精怪。
尤其,胡黃之流,狐狸狡詐,而黃皮子則是邪性,更難對付!
此刻,它們操縱中巴車啟動,也不知道受誰指示。
真怕這畜生發瘋,開車撞向路邊,那我豈不是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