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眼睛,遠遠看去,院門高處掛著一張牌匾。
以紅漆為墨,寫著‘林家祖祠’四字。
牌匾上的大字,不知為何,像是化開一般,每個字下麵的痕跡都流淌著痕跡。
一眼看去,血淋淋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感覺有些不對勁。
祖祠向來是家族重地,十分重視。
牌匾通常以金漆繪製,甚至,很多是花了大價錢打造的鍍金。
祠堂建造越寬大、堂皇,越是家族顯赫鼎盛的標誌。
斷然沒有用紅漆繪製牌匾,更別說搞得這麽邋裏邋遢嚇人的。
光是看這門頭,就詭異的厲害。
薑老頭靠近些,似乎也注意到門外的異動,眉頭緊皺起來。
“不好,那些人已經找到村子的命門所在,開始動手破壞祠堂內的風水陣了!”
薑老頭麵色陰沉下來,眼神也變得極度冰冷。
他大步一邁,疾步走向那座祠堂。
我緊隨其後,腳下也呼嘯生風。
越靠近那座建築,我渾身莫名泛起雞皮疙瘩。
一股莫名寒意不斷朝我脊骨裏鑽,涼意驚人。
這種不耐的感覺出現,讓我心頭惡寒,總覺得周圍籠罩著什麽東西,很是不安。
我不自覺抽出腰間的匕首,攥在手中,緊張的手心不斷冒汗。
就在薑老頭伸手準備推門的一刹。
門朝裏推,像是觸碰了一些東西,碰撞出叮鈴的響聲。
門縫擴開一瞬,露出響動源頭。
隻見祠堂大門後麵,布滿棉線,像拉起警戒線。
棉線上麵還串起許多枚銅錢,推門砰起的響動源頭,正是此處。
我心裏一激靈。
我曾見過薑老頭和汪強,用墨鬥線串起銅錢,防止豎葬的程娟屍變。
可數量這麽多的銅錢線,還是第一次見。
怕是麵對的敵人實力,深不可測,極難對付!
與此同時。
身後,傳來了一股惡臭,還有沉重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