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話音剛落,會客廳所有端坐的人,並不友善的目光都朝我直射而來。
我眉頭微皺,快速掃視一圈,這發現群人年齡都在五十歲以上。
身穿唐裝綢褂,腳踏白底布鞋,檀香串子在手,頗有些文化氣息。
更有甚者,胡子頭發花白,梳著發髻,一身灰袍,有種道骨仙風之感。
如此一看,倒顯得氣質出塵,與我大不相同。
反觀我們三人,簡單的打扮顯得平平無奇。
我看上去就麵嫩,年齡就不足以讓人信服,汪強就不說了,一張圓臉笑眯眯的,打扮上就是發了財的小老板。
而喬寅山寸頭長臉,眉間戾氣橫生,還少了個根手指,包紮的格外顯眼。
怎麽看,都和在座的這些人不是一路的。
這時,一名光頭中年,盤著手串,也看向我,嗤笑一聲,道:“偌大陵江,修習玄學之道的大師齊聚於此,卻讓一個毛頭小子也摻和進來,這中間人真是不負責啊。”
山羊胡子和光頭中年一個開腔,一個起哄,頃刻間我們三人就被架到風口浪尖。
“就是就是,這三人打扮普通,身上也沒靈光護體,怎麽也敢來陳家做法事?”
“看樣子,就是騙點車馬費,這年頭,幾千塊對於江湖騙子,也是不小的數目啊。”
“真是不自量力,到時候被拆穿身份,有他們好看的。”
一旁,紛紛議論傳入我們的耳朵,絲毫不帶避諱的。
明擺著就是看不起我們!
我眼神一冷,再看向幾人,隱約間覺得,這些人印堂也開始變得烏黑。
尤其山羊胡子和光頭中年,眼中不自覺閃過精光,偷偷露出笑意,更是有種模糊的黑氣開始縈繞。
心中不免冷笑一聲,心術不正者,最容易受邪氣侵蝕。
他們圖陳家的錢,陳家沾染上的因果,也開始共同承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