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話的聲音很耳熟,不是小軍叔是誰?
周悅嬸子說小軍叔出門,看來就是給村子裏的人驅邪去了。
聽到樓下的喊話,薑老頭也坐不住了,鬆開盤著的腿猛地翻身下床,朝屋外走去。
我也趕緊跟隨其後出門。
站在走廊上,小軍叔紅著臉滿頭都是汗,正仰著頭向樓上望著,見我們出來,麵色明顯一喜。
薑老頭聽了他的話,卻眉頭緊皺,問道:“上來仔細說說,我的符怎麽可能沒用?”
話音一落,小軍叔就衝上樓梯,沒幾秒就氣喘籲籲我們麵前。
他也不含糊,直接開口說道:“薑師父,村裏有幾個喝了符水的,反而生了怪事。”
“一個咬掉了小半條舌頭,一個紮進水缸差點憋死,還有一個直接跑沒影兒了...前兩個家裏有人看著,救了回來,後麵一個直接沒影兒了。”
這話一聽,薑老頭眉頭擰成了疙瘩,沉思片刻才開口:“這些人和羅兵關係咋樣,有沒有欺負過千水。”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突然被喊到名字,我也是一怔,這些人中邪和我有啥關係?
而小軍叔也被問的一愣,思索片刻後,突然咦了一聲,才開口說:“咬掉舌頭的是村西頭的秦蓮,看兵哥很不順眼,這些年,沒事還愛編排千水他親媽。”
“紮進水缸的是張萬全,他兒子調皮,小時候給千水推進水塘差點淹死,還是我路過救起來的。兵哥找上門讓他們道歉,那時候還挨了一磚頭,後腦勺那道口子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最後一個是許拐子,你一說我想起來了,他給楊四海做事兒,和楊老歪一家粘的緊。”
說完,小軍叔撓了撓腦袋,神色很不自在,眼神也不斷朝我身上瞟。
我一聽,也是心驚膽寒,這隨便點卯,都是和我家有些舊怨,曾經欺負過我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