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雖然斷肢都是受咒術驅使差點要了我的命。
但沒有證據證明是一人所為,就代表這一切並不是針對我布置。
我也能稍稍放心一些。
我緩了緩心緒,神色鬆動幾分,繼續道:“不是一人所為就好,隻是剛進村就遇見能分屍血煞僵的咒術,這村子如師父所料,肯定有人會施展陰術。”
“那他們拿小孩子人祭的可能性就越來越大了!”
聞言,薑老頭麵色陰沉下去,聲音也驟然冷了幾分,說:“你說的沒錯,這血煞僵掛在這裏,就是防止有人進村,格殺勿論。”
“要不是我們是同道中人,怕是外人誤入,早就死於非命。能用此法之人,也是不計後果,行事狠絕歹毒之人。”
“這人,決不能留!”
我眼皮微跳,明白薑老頭為何突然變得冷酷。
一來,村中祭祀,出現年幼的孩子,本就是突破底線之事。
二來,進村就給人下馬威,就是衝著殺人滅口去的,背後設卡之人,心狠手辣。
稍作聯想,就明白此人絕不能留,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隻會害更多無辜之人。
就在思索間,薑老頭已經提起金錢劍,猛地朝掛在屋簷上的屍塊砍去。
半空中寒光閃動一瞬,一股淩冽的疾風吹拂而起。
就見金錢劍觸碰屍塊刹那,符紙率先燃燒,發出幽綠的光芒,宛如鬼火。
而那些屍塊上的咒符突然湧出一圈血跡後,黑氣的氣息滾滾冒出。
頓時維持不住原狀,頃刻間化為散發濃臭味道的黑水,徹底消失不見。
見眼前的屍塊被清除,薑老頭麵色鬆動一些,又掏出一張符紙在指尖。
等了幾秒,符紙沒有變化,他才篤定開口道:“院子裏沒有其他陰物,咱們繼續走,找到他們下落再說。”
很快,我們就走出院子,帶著靈屍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