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河裏的人很快到了岸邊,我紮好腰間的家夥什,深呼吸一口氣,就跳入水中。
隻是,剛一入水,我就覺得有些有些不對勁兒。
水太冷了!
往前遊了幾米,身體活動開,但沒有絲毫適應的感覺,反而覺得背上有股莫名涼意,不斷朝脊骨裏鑽。
連帶著這股冷意,平時下水時的順暢感也隨之消失,讓人感到很不安。
我咬著牙,又向前遊了段距離,河邊的人也注意著我,不斷朝我喊著,糾正著方位,向著怨浮最後出現的位置遊去。
可越靠近所指位置,那股冷氣越發明顯,一股從有過的阻力出現在周圍,那種下水遊動的順暢感,似乎在逐漸消失。
待我距離岸邊二十幾米後,聽見有人大喊,就這兒就這兒。
我立刻停了下來,仔細尋找許拐子的身影。
可就在我停留的幾瞬呼吸間,周圍的水流湧動更加詭譎起來,看似平靜的河流下,竟然打起水漩子,不斷攪動水流,讓人難以保持穩定的身形。
就在這時,岸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快看快看,那漂子浮起來了,在東邊!”
寬闊的河麵上這聲驚叫格外刺耳,我打了個激靈,連忙向東望去。
幾米開外,河麵上不知什麽時候浮起了一個人,正隨卷起的水浪,一上一下不斷起伏。
起伏中,我看見那人半拉子衣服已經撕開,露著左肩,上麵一片抓傷,遠遠看去非常顯眼。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許拐子身上有傷,莫不是和人爭執,被害了才落的水?
要是真這樣,那他變成怨浮飄著,倒是情有可原。
被害死的那口怨氣,不報仇,實屬難平。
不過,他再有怨氣,也不能留在水裏害人,必須得讓他上岸。
想到這,我腿上發力,掙脫水漩子的阻力朝許拐子遊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嘩的一聲,平靜的河麵突然起勢,一道浪花卷起老高,一下拍在了我身上,打的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