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我心頭陡然一冷。
采生折割,這四個字向來是大人恐嚇小孩別亂跑,常掛在嘴邊的說辭。
說是一旦被拍花子的帶走,就會用些殘忍手段,讓小孩子變成殘疾人。
以此要飯時能博取更多同情,從而獲得更大的利益。
我小學那陣,蓬灣村周圍失蹤了好幾個小孩,我爹尤其慎重,千叮萬囑讓我小心。
可我那時似懂非懂,將信將疑,有次小學時調皮,出去玩了一天,給老師嚇得要死,趕緊回村裏給我爹喊了過來。
等我爹來到學校,我也玩回來,正好碰上。
他什麽都沒說,隻是將我領回家。
第二天正好碰上趕集的日子,我爹帶我去了隔壁鎮,親眼見過一個小女孩被人販子迷走。
後來,跟著那人販子到了一處院子,裏麵放了不少刑具,地麵還滲血,屋裏還有幾個已經受傷的小孩。
一問,都是我們村周圍失蹤的孩子。
我爹喊來了鎮上的居民,又報了警,才把人販子一行抓住。
後來據說,這群人流竄各地,一直幹著害人的勾當。
抓住他們也算是替天行道。
而年幼的我,心靈也是遭受重擊,頭一次親眼看見宛如酷刑的場景。
從那以後,我就不再亂跑,也不斷提醒身邊的人,別和陌生人講話,以防被拐走。
可涉及陰術後,再次聽見采生折割術,曾經給我帶來的恐懼,再次如狂浪一般將我席卷。
難道和人販子的手段不同,陰術上采生折割是將器官移栽的人身上,把人變成怪物?
想到這,我再次將目光投射在那人身上。
裹著身體他身體的白布,上麵那些朱砂篆文有部分化開。
融化最顯眼的地方,就是我用驚堂木砸的手臂處。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我那次痛擊,破壞了白布上的篆文。
才導致這些移栽在身上的器官,完全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