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針消失,怎麽上麵的字,亮的這麽顯眼?”薑老頭手持羅盤,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我和霍無涯立刻湊了上去。
隻見由我血液凝出的指針已經淡去。
而此刻,羅盤上那枚‘死’字,在陽光的照射下,正閃動著光芒。
起初,我還以為是自己眼睛出現幻覺。
但盯了好幾眼,確實在閃爍妖冶的光芒。
頓時,我們三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眉心緊蹙,想到第一個要解決的事,那便是血針的指引。
我直接紮破手指,邊擠血液,邊說:“先不管其他,這指針消失,是不是精血被消耗了,讓我先試一試。”
當血珠滴落在羅盤的瞬間,再次出現之前的景象。
而血針再次出現。
我凝重的神色這才鬆動幾分,看來猜想沒錯,精血是有時效的。
這羅盤不斷消耗著其中的力量,得隨時隨地持續補充。
而這時,霍無涯也沉聲開口道:“兩個字,隻亮了一處,莫不是還有其他提醒,讓我們好注意一些事的緊急程度?”
薑老頭目光一動,說:“很有可能是某種提示,咱們快走!”
隨著血針出現,我們的行動方向再次確立。
很快,我們三人就走出了村子。
而這條路,和之前進山的路完全不同。
走著走著,就發現根本是人跡罕至,鮮有人踏足的地方。
根本沒有什麽寬闊平坦的路可以走。
我們隻能順著一個方向,在山林中穿梭。
而薑老頭和霍無涯,行動自如,看來年輕時走南闖北腳力甚好。
比我可有勁和麻利多了。
就這麽走了半天,周圍安靜極了。
隻有我們腳步聲和微風吹動的聲響。
此刻,估計落根針我都能聽見。
而這種安靜的氛圍太奇怪,我總覺得有種莫名詭異的氣氛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