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寅山接到電話後,整個人都慌了。
在他的指揮下,霸道車的方向一拐,不再開向萬青鎮,而是朝堰河鎮外幾十裏的堰河碼頭駛去。
這會兒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不到五點,我們一最快速度就來到堰和碼頭附近。
太陽還當頭照著,拉長了所有的影子,卻沒有絲毫溫暖的感覺,偶有江風吹過,更顯陰冷寂寥。
喬寅山一下車,就打電話,火急火燎領著我們朝碼頭趕。
我邊走邊觀察堰河江麵。
這是黃河一條分出來的支流,環繞著整個堰河鎮直至匯入更大的支流陵江。
堰河碼頭這片水域我沒來過,但在水裏討生活的人,總會比別人多些見識和直覺。
這水麵看似平靜,但時不時冒出一個個漩渦,說明水下激流頗多,遠沒有想象中那麽太平。
我眼皮狂跳,也有些納悶,喬辰海怎麽就開車衝到河裏了?
再加上昨晚中邪一般,穿著喜服要拜堂。
怎麽看都像是撞祟了。
走了幾十米,我們就看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處河灘上,周圍還開來了一輛吊車。
再一看,無比顯眼的一道車轍印子,坦露在地麵上。
我心裏估摸著,這裏恐怕就是喬辰海出事的地方。
這時,人群中似乎有人看見我們,一名瘦小男子跑了過來。
“老大,海哥...海哥的車吊上來了,窗子都是閉著的,但人卻不見了。”瘦小男子氣喘籲籲,臉色更是說不出的驚恐。
“怎麽可能?窗子沒破,海子不在車裏,那他去哪兒了?”喬寅山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更加快步走向人群。
我一聽,心裏也是一沉。
車下水,會受到恐怖的壓力擠壓,根本無法打開車門,除非用救生錘破開車窗才能逃出去。
但車吊上來是完好的,人卻不見了。
這不是見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