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幽冷的灑落在霧氣中,顯得有些陰冷。
兩方人馬隔著一小段距離對峙,沒有人出聲,但都悄悄握緊手中的鐵器。
劍拔弩張的火爆氛圍一下拔高。
大家都在靜觀其變,或者說,無比震驚彼此會在這個時間來到墳地。
楊鬆臉色變了變,一臉不可置信,指著程廣富,結巴道:“你,你們在幹什麽!”
程廣富也是一臉震驚,顯然沒有料到楊鬆的出現,更沒有想到他是帶著屍體來下葬。
而那人,中午還和我們碰麵,彼此爭吵過。
楊鬆的親娘!
好好的大活人,怎麽就沒了?!
程廣富雙眼微眯,說:“既然碰上了,我也明人不說暗話,娟兒必須跟我回家,不能留在你們楊家祖墳!”
“你也不必拿嫁出去的女兒來搪塞我,我到底是娟兒的親爹,就這麽一個女兒,能替她做主!”
說到這,程廣富眼神也從震驚,變得凜冽鋒銳起來。
“什麽?”楊鬆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他反應過來,罵道,“你這個做嶽父的,讓女婿妻離子散,你還是人嗎?”
“大半夜來挖墳,這可是幹斷子絕孫的缺德事!”
“娟兒已經走了,你這樣做,讓我和康康怎麽做人!”
他的話幾近怒吼而出。
程廣富聽到康康,明顯愣了一下,眼中有柔情流露。
但很快,看見楊鬆扭曲猙獰的臉,又突然堅定起來。
他沒回話,直接扭頭看向身後的人,說道:“別管他,給我挖!”
話音一落,程廣富那些手下立刻揮動鐵鍬,再次揚起塵土。
見此一幕,楊鬆呆立當場。
他和前來抬棺送葬的親戚站在原地,沒有踏入墳地範圍半步。
但從神情上看,每個人都顯得震驚和憤怒。
我死死盯著他們,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這種情況,是我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