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擦’的聲音不斷傳來。
我頭皮都炸了起來,甚至忘記腰間火鉗燙傷的疼痛。
這聲音無比刺耳,每出現一次,我的心口都開始突突直跳,莫名感到驚惶和煩躁。
可那聲音的出現猝不及防,並且連續不斷,像是專門撓給我們聽。
隱約間,有種難以形容的示威感覺。
也就在這時,我瞳孔再次緊縮,更為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鎮住棺材的那張符籙,開始不斷暈染,上麵蔓延黑色如墨一般的痕跡。
好好的一張符籙,眨眼間已經飄落在地。
瞬間,一股莫名的陰冷之氣襲來,靈堂內的溫度驟然降低幾分。
而棚子外麵砸落下來的雨水更大了!
薑老頭負手而立,就這麽望著那尊棺材,麵色浮現少見的凝重。
他戴著那雙黑色皮手套,緩緩抬起與棺材平齊的高度。
像是給棺材裏的程娟在看似得。
薑老頭凜聲道:“冤親債主在此,你有何不安,不妨一並伸冤。”
他話音剛落,雲層中的閃電劃過,天空亮如白晝,轟鳴的雷聲更是如怒吼般呼嘯而來。
我也被這驚雷震得開始耳鳴...
同時,耳邊出現女人嗚咽的哭泣,聽起來無比淒涼、悲傷。
連我也莫名開始感到心情低落,有種說不出的傷感心緒。
哐當一聲,讓我的思緒回到現實。
靈堂中間的棺材蓋砸落在了地上。
我心裏打了個激靈,莫不是要詐屍了?!
“師父,棺材,棺材後麵!”汪強急促的聲音傳來,我們下意識目光投射而去。
隻見棺材後麵伸出小半個血糊糊的肉團,正眯著兩條眼縫,暗中打量著我們。
我一眼認出,驚呼道:“鬼胎!鬼胎它又出現了!”
我眼皮狂跳,整個人如臨大敵。
不久前,腿骨屍怨爆發,驚得程娟大舅撞祟。
薑老頭卻說程娟有冤情,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