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側身閃過那一槍,眼神微眯,下一秒,便借著孫忠的那柄紅纓槍,轉了個圈,遊刃有餘地在他身側打轉。
待他被激怒之後,行動便沒了章法;就抬起手,對著那布滿老繭的手拍了下去。
“Duang!”
孫忠怔在原地,呆呆地盯著被打翻在地的紅纓槍,隨即便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痛呼聲!
他撲通一下,便被丁川踹翻在地,持槍的那隻手被他的威力硬生生的拍斷了!
場麵一度失控,所有人都忍不住跟著孫忠捂住胳膊,有些人甚至不忍心再看下去,默默地把頭偏開。
丁川嘖了一聲,就當著眾人的麵,把孫忠從擂台上踹了下去;那壯碩的身子被丁川當成皮球似的踢下去,隻能聽見滾動的悶哼聲。
“你們傷不了我分毫。”
“口氣好狂妄啊!”圍觀的弟子在一起竊竊私語。
“恐怖如斯。”
單是短短四字簡言,就讓人清晰地知曉了丁川的實力。
丁川眼神閃了閃,麵色平靜,宛如一窪毫無波瀾的死水,“還有人嗎?”
。。。。。。
“正所謂,念高危,則思謙衝而自牧。”丁川淡淡地說了一句,就在此時,聽見通訊令牌傳來一陣“呲呲呲”的響聲。
丁川抬頭,就透過那人群看到了他尋了許久的人。
看清局勢,如今還能完好無損的人,隻有玄青宗的弟子,還有……。
丁川站在擂台之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佇立在人群裏一動不動地幻音穀女弟子,沒有說話,隻是徑直走到她身邊。
便親眼見到她全身顫抖,仿若一隻瑟瑟發抖的兔子,吭聲吭氣地說道:“我我……自甘不如你。”話雖這麽說,眼底卻閃過一絲寒芒,說到後麵還咬了咬後槽牙。
丁川冷笑了一聲,見她垂在身側的手都快刺到肉裏了,明顯心裏還不服氣,聯想想到她剛才挑事的那副樣子,“你剛才的巧舌如簧呢!怎麽現在就畏畏縮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