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的形態,還有真實的排泄物氣味,這種嵌在基因的恐懼,讓狐三開始有點抓狂。
狐三開始對著周圍呲牙,好像要拚死一搏,反正哪個地方都沒辦法跑掉。
我這猞猁陣的猞猁全是虛把式,假如狐三的發起攻擊,它很快就會發現這點。
我抓著頭,要快點想辦法才行。
這時我發現狐三將視線集中到了正東邊。
剛才我進去的時候,也發現東邊的猞猁看著要比其它的猞猁小很多。
我跑到正東邊查看,原來是用來綁骨頭的繩子鬆了,一根骨頭掉了。既然如此,不如將錯就錯。
我找了根細樹枝,撬著木雕上的繩子,把繩子再撬鬆一些。讓剩下的那根骨頭跟木雕貼合的也沒那麽緊。
狐三似乎重新燃起了信心,盯著我這邊前後調整姿態,準備發起攻擊。
我提著桃木劍,做好準備。
片刻後,我又有點不放心,於是咬破舌尖,吐了口血在桃木劍的劍頭上,增加劍的靈氣。
我雙手握著桃木劍,死死地盯著狐三。
狐三看不見我,隻看得見猞猁幻象,一會後,它怒叫一聲,朝我這邊衝了過來。
離著還有兩三米的距離時,狐三高高地躍起,好像要抓瞎猞猁的眼睛,一口咬斷猞猁的脖子。
不過,當它穿過氣罩時,迎接它的是桃木劍。
我一劍從狐三張著的嘴刺了進去,從他背脊刺出,狐三落在地上,痛苦的撓著地麵,艱難的朝往樹林深處爬,不過速度極慢。它喉嚨被劍刺著,發不出聲來。翻滾也翻不了,因為有劍擋著。
現在事態已經完全控製住了,我馬上給峰哥發了條短信,讓他不用再打徐乾的電話,可以去忙自己的了。
“你是誰?你在幹什麽?”
我身後傳來萬國福的聲音。
我回過頭,萬國福牽著萬興和,一臉緊張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