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才剛開始,不管他多會演,隻要他見過徐燕,就一定會露出破綻。
何軍很狡猾,他不像上次一樣帶我去他家吃飯,而是帶我去外麵飯店吃飯,住也是給我安排在酒店裏。
對於這些安排,他也給了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這次是公司招待,一切都可以報賬,我沒必要去他家。
晚上等何軍走了後,我便搭車去峰哥那,跟峰哥一起吃了個夜宵。同時我也想聽聽峰哥對這個事情有什麽看法,有時候多個人多條思路。
峰哥聽完我的講述後,喝了杯啤酒,問道:“徐燕很弱嗎?”
“不弱!”我緩緩搖頭,“她怨氣很強,以前是一群野鬼的老大。”
“那何軍很厲害?”
“論拳腳的話,打我都打不過。論這種陰陽鬼術,他應該一點都不會。”
“這樣的話,就跟我們打架一樣了,如果徐燕失蹤跟他有關,那他肯定是叫人了!我是指找法師之類的來把徐燕的魂給殺了!”
叫人?
這倒是個很合理的解釋。
“可是何軍沒有見到徐燕之前,並不知道她已經死了啊!我跟他說的時候,也從來沒透露過徐燕已經死了。怎麽會去找法師呢?”
“或許他通過其他渠道知道了呢?這個應該不難吧?”峰哥說道,“我們老家人喜歡算卦,有些人故意試探卦師有沒有真本事,會報一個已經死了人的生辰八字讓卦師算,但這種情況,卦師往往很輕易就能算出來,說他隻能算活人,算不了陰人。”
我想到何軍給徐燕做的衣冠塚,他當時說之前找先生算過,發現徐燕已經死了。
如果那天晚上我走後,他再換個人算,還是算出徐燕死了,那他就可以確定徐燕真的死了。
不過他要是去找了法師之類的,肯定會留下線索。
……
第二天上午,我給何軍發了條信息,讓他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找朋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