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多分鍾,車子才往前走了十幾米。
如果是查酒駕的話,感覺進度不會這麽慢,而且這會也太晚了。
“師傅,這個點了還查酒駕嗎?”
“看這陣仗好像不是。”
車子一走一停的,加上大量汽車尾氣飄到車裏麵,我感覺有點想吐,好在鬼師並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但我還是擔心會出什麽意外,得做點防備才行!
……
半個小時後,終於輪到我們了。
“熄火!出示駕駛證,行駛證。”
一個交警檢查司機的證件。
另外一個警察手裏拿著張畫像,用電筒照了照我跟峰哥,對比我們跟畫像上人的樣子。
“他怎麽了?”警察把電筒指向鬼師。
“喝醉了。”
“把他扶起來!”
我有點不情願,但現在也沒辦法,隻能把鬼師扶著坐起來。
電筒光束照在了鬼師的臉上,鬼師的眼睛被光線刺激,輕輕動了下,我心也懸了起來。
我怕光會把鬼師給晃醒,假裝往前移了下,問道:“警察大哥,抓通緝犯嗎?”
“別擋著!”警察嚴肅的回到。
可能這鬼師太黑了,他要多看一下。
警察確認鬼師不是畫像上的人,正要放行時,鬼師卻醒了,他睜開眼看見警察後,馬上大喊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鬼師推開車門,抓緊機會往外跑,我連忙追出去,可是被警察給按住了。峰哥也同樣被按住了。
我連忙喊道:“大哥,搞錯了,那是我朋友!他喝大做噩夢了!你們沒聞到他一身酒味嗎?”
警察回頭,已經不見鬼師的蹤影了。
但警察依舊不信我跟峰哥,出於安全考慮,我們兩個跟司機被分別單獨問了下乘車過程,全都對上後,再檢查了我跟峰哥的身份證件,這才放了我們。
警察又拿著畫像給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