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軍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先是疑惑不解，再驚恐不安，雙腿發抖，接著欲哭無淚，強行歡笑。
看他的眼神，應該是徐燕顯了出來。
“燕子！燕子！燕子你沒事就好！”
何軍向前幾步，想抱住徐燕，但徐燕往旁邊輕輕一閃，躲開了。
“燕子，我這幾天真的好擔心你，我叫那個師傅超度你，他表麵上答應，可是後來我細想又覺得不對勁，這事我沒安排好，我想去找他，但是怎麽找都找不到！後來我找到小葉，我們一起找鬼師！”
何軍說罷看向我。
“小葉，我們是不是一起去找鬼師了？那晚我們到處找，把江津都翻了個遍是不是？我們都找到半夜了！你說是不是啊！”
我沒有理會何軍。
何軍又看向徐燕，徐燕依舊麵無表情。
“燕子，我真的不想害你，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想找師傅超度你！”
何軍見徐燕還是沒反應，撲通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燕子，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你！但當時我真的沒辦法，那種情況下我沒得選，屠夫要麽讓我留下你，要麽就把我殺了再留下你！如果讓你來做決定，你也會讓我走，對不對？”
何軍說完尋求的眼神看著徐燕。
其實他這話也沒錯，隻不過‘我願意犧牲自己保全你’，跟‘你主動犧牲我保全你自己’，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徐燕依舊冷冰冰的看著何軍。
何軍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是畜牲！我是個大畜牲！我配不上你！你看著我們的夫妻情分上，還有這麽多年一直照顧我們爸媽的份上，你放我一條活路好嗎？他們兩個老人還需要人照顧，我出了什麽事，誰照顧他們啊？”
何軍不停的抽自己耳光，不敢抬頭看徐燕。
這時我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看了眼，是何琳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