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把包著何琳頭發的符紙人撿起來,雖然沒有燒出明火來,但整個符紙像被火烘烤過一樣,非常的幹燥。
“這個能燒掉嗎?”
我對這種符紙不是很懂,便尋求了一下文東的意見。
“可以,隨便燒吧!”
我把打火機點著,慢慢靠近符紙,火焰剛接觸到符紙,整個符紙馬上全都燒起來,像泡過汽油一樣。
看來不隻是何勇會被影響到,何琳也會受影響,隻不過她在何勇後麵,隔了一下,受到的衝擊沒有那麽強而已。
但現在不能開棺,看不到棺材裏麵什麽情況,連出了什麽問題都不知道,更別談去解決了。
我看著文東收起的那些八卦令,問道:“文東,既然你這個八卦令可以隔開現實中的氣場,那我們可以先把你這個八卦令插著,然後開棺看看裏麵的情況嗎?”
“理論上是可以!”文東停了下來,“但我們現在做的,涉及人命,我怕萬一這個小結界擋不住的話,那墓主的兒子可能就要死了!所以我們還是再做個安全措施吧!”
“明白!”我點點頭。
得先給何勇何琳父女兩個做個替身才行。
我跟文東在棺蓋上麵再填了點土,就準備下山去。
但小白卻並沒有下山的意願,直直地看著我。
“怎麽了?小白?現在去找何勇做替身了!”我說道。
小白看了眼棺材方向,並沒有說話。
我知道她肯定是注意到什麽隱患,但是她不想直接的告訴我,要讓我自己發現找起來,免得總是這樣,我會形成了依賴,粗心的毛病改不掉。
“你侄女怎麽了?”文東似乎也沒有想到那麽多。
我圍著棺材觀察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問題。
一會後,突然一隻老鼠從旁邊的草叢裏跑過,鐵頭迅速追過去,老鼠鑽進洞裏麵,而鐵頭則不停地刨洞,非要把老鼠抓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