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琳搖頭,“我是夢見我爺爺的頭不見了,他到處亂跑,接著我大伯去抱著他,結果爺爺把我大伯的頭給扯了下來。後來沒幾天,我大伯騎摩托就突然出事了。”
“那你們開棺了嗎?”
“還沒有!”我回到,“本來要開棺的,發現煞氣有點重,而且死者骸骨是吸他們兩個的生氣,所以這才來這做個替身擋一下。”
衛叔若有所思,一會後說道:“還沒開棺,不確定你爺爺的頭還在不在,而且他們家沒人出事,所以可能隻是湊巧吧。”
“就怕這事有關係!”我說道,“衛叔,你有他們聯係方式嗎?我怕萬一有關係,也可以多點線索。”
衛叔搖頭:“他們是打聽到我這的,我不認識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哪裏人。”
可惜了。
“或許沒關係。”何勇說著摸出錢包,“衛師傅,我要給你多少錢啊?”
“一個一百。”
“啊?”
何勇捏著一千來塊錢,準備要數錢的,聽到衛叔報價後,愣了下。顯然這價格顯然比他預估的要低很多。
“一共兩百,快點給我走吧,我要睡了!”
衛叔大口吃著粥。
何勇連忙說著謝謝,把錢給衛叔。
我們剛出門,衛叔又提醒道:“對了,這種擋煞替身做成後,不見天不見地,否則就破了!”
“好的,多謝衛叔提醒。”
我們回到巷口,文東剛好趕過來。
“你來的正好,現在回去了!”我說道。
文東沒說話,鐵頭聽到後卻有點急了,汪汪叫著,左顧右盼。
我笑了笑,把鐵頭抱上摩托,鐵頭卻突然蹦下了車。
蹲在摩托旁邊朝我汪汪叫著。
可我不像小白一樣能聽懂鐵頭的話,鐵頭見我沒明白它的意思,猛地蹦起來轉身,朝不遠處的包子鋪跑過去。
何琳笑道:“鐵頭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