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誌成恍然大悟。
“你這麽說,我也記起來,那男的身上是有股檀香味,好像廟裏都是這種味道。”
文東也附和著說道:“我也聞到了,可是這種香的味道都差不多。”
話雖然這麽說,但就算同一批香,在不同的地方燃燒,因為空氣濕度等這些環境差別,燒出來的味道都是有點差異的。隻不過人的鼻子很難分辨這些,除非是受過訓練的警犬。
犬!
我馬上想到鐵頭,鐵頭或許可以幫我們找到氣味源。
我連忙問道:“你們剛剛跟他打鬥的時候,有沒有從他身上拽下什麽東西來?”
文東跟邱誌成同時回道:“皮帶!”
“皮帶?”
“對,你去追那女的了,我們對他也就放鬆了警惕,然後他突然掙開我們兩個,把皮帶抽下來,用皮帶頭抽我們!”邱誌成回到,“但是被我一把拽住,拽了下來丟在地上。”
“快去撿回來!”
我說著往人工湖跑去。
還好這會太晚了,公園沒人,所以皮帶還在地上。
我連忙把皮帶撿起來,在垃圾桶裏找了個裝奶茶的塑料袋,在人工湖裏麵洗幹淨後,把皮帶裝起來。
“葉哥,你這是要幹什麽?”
邱誌成說完,文東馬上想到了,問道:
“鐵頭可以分辨出來嗎?它那麽小!”
“小歸小,它可不普通!”
我說著看了下時間,天已經快要亮了。
“文東,你帶誌成去你那睡吧,我回去接鐵頭,明天來了再跟你們聯係。”
“好!”文東點頭回到,“你路上慢點,或者去我那睡一覺再回去也行。”
“不用了,又不是很遠。”
……
我回到老村時,天已經亮了。
鐵頭的情緒已經回複了,它聽見摩托聲後,遠遠的就跑出來接我了。
回屋後,我把男人的皮帶拿出來,放到鐵頭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