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我也還是要裝著很懵的轉過身,然後很緊張的跑過去查看文東的傷勢。
文東從左臉頰往下,手臂跟半邊身體都被燙到了,他穿的是T恤,有衣服擋住的地方,布料被熱油燙的緊緊粘在了身上,而沒衣服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
狗頭人身的惡靈並沒有走,在幾張桌子上得意的走來走去。
文東疼得咬緊牙關,拳頭不停捶打桌麵,服務員也嚇傻了,不知道改什麽辦。
“我的天啦,怎麽回事啊?”老板急忙跑了過來,喊道:“快到這裏來衝洗!”
文東被帶去後廚,我開著冷水管往他被燙到的地方淋。
淋了十多分鍾,文東才好受點,輕輕搖頭:“算了,算了,去醫院上點藥吧!”
我們從後廚出來,老板正在訓斥服務員,這事服務員肯定是無辜的。
可是惡靈就在旁邊,我們也不好替他說話,隻能是假裝走的太急,不向他們索賠就行了。
馬路對麵就有個小診所,我們急忙跑過去讓醫生處理傷口。
大部分地方可以直接上藥,隻是有些地方衣服已經跟血肉燙的粘一起了,隻能慢慢的剪,慢慢的扯,看著就讓人喘不過氣來。
“太惡心了,我出去喘口氣。”
我走到診所門口抽煙,卻看見那隻惡靈還沒有走,竟然又跟了過來。把人燙成這樣了,還嫌不夠,還要搞事?
要不是還需要到廟裏麵去,我真想一刀砍了這個惡靈。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邱誌成還沒給我回信息,我索性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可是電話裏麵卻提示對方已關機,可能是手機沒電了,我也沒太在意。
文東上好藥後,我們便回去休息。我找了個機會把鐵頭帶出來,讓它認點慫,不要再挑釁惡靈。
晚上沒吃成飯,半夜我就被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