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我這麽輕易放了她,顯得很驚訝。
“你就這麽放了我?”
“看在你剛才主動放我朋友一命的麵上!還有你不是精怪的份上!”
“剛才那個人真的是你朋友?你來這裏不是衝我來的,隻是關心朋友安慰?”
“是!”
我剛才一直催動意念裏,現在感覺身體很虛弱,如果再來一次剛才那樣的靈鬥,我肯定撐不住。
鐵頭雖然可以抓條蛇來出其不意的製勝,但這種方法,也隻能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才有用。
所以我得趕緊離開這,不然她又起殺心,我就麻煩大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這裏幹什麽,我也猜的到不是什麽好事。但是跟我沒關,而且也沒發現你濫殺無辜,所以我不會找你麻煩,我們後會無期吧!”
我說罷轉身離開,鐵頭緊緊跟在後麵。
那女人愣了會,竟然又跟了上來,攔到了我前麵。
我虛張聲勢的說道:“我放你一馬,你別不識好歹!”
女人卻搖頭:“你根本不會熟練的操控你的靈氣,剛才你一直都是臨陣學招。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能熟練操控你的靈氣,現在你也打不過我!剛才你贏,是這條狗出陰招。”
既然已經被識破了,我也懶得裝了,索性在旁邊石頭上坐下歇息。
“那你還要幹嘛?”我無力的問道。
“如果你朋友回去像你說起這裏的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訴他,我麵對他的時候是老鼠頭?”
“這個?”我猶豫片刻,點了點頭,“行!我什麽都不說,假裝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可以嘛?”
女人點了點頭。
但我也有些好奇,問道:“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剛才會是老鼠頭?”
“我喝的最後一口水,是阿灰的血,吸的最後一口氣,是阿灰的斷氣時吐出的氣!所以我身體裏有它的力量,我如果要催出更多的靈氣,頭都會變成它的樣子。”女人有些感傷的輕聲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