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跟文東準備趕個大早去觀心堂的,這樣顯得比較有誠意。
可是奈何我們都受傷了,睡得也沉,鬧鍾都沒把我們叫醒,睡到了十一點多才自然醒。
我看已經中午了,便說道:“文東,今天可能有點晚了,到時候他們又怪我們沒誠意。還是明天去吧,趕早去。”
文東斜了我一眼。
“我昨天說今天去的,那個狗——”
文東注意到鐵頭猛地抬頭看他,便連忙改口:
“那個惡靈聽見了才走的,我今天要是不去,它又回來弄我怎麽辦?”
“聽你這語氣,怎麽還怕起來了?”我笑了笑,“沒事的,它讓你信服聖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會再來了。”
“葉兄,我不是怕!我是想早點打入到敵人內部,找到人頭,可以早點撕破臉跟他們幹!”
我笑了笑,文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隻能跟他一起去了。
因為文東腿上縫了線,坐摩托容易扯到傷口,我們便搭了輛出租車去。
但上山就沒那麽容易了,輪椅上不去,隻能我攙扶著他上去。盡管我們都很小心,但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扯到了傷口,血滲出紗布,又滲到了褲子外麵。
我們來到解厄堂前,門口還是那天的小道姑,她應該是被交代過,看見我們來了後,馬上就進去通報了一聲。
等小道姑再出來後,我馬上把昨晚買的內衣套裝跟護膚品送給她。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小道姑打開袋子看了眼,臉馬上紅了,奈何有其他信徒在這,她不好表態,隻是咬牙低聲道:“可惡的登徒浪子!”
過了會,裏麵一個人出來後。小道姑沒好氣的說道:“聖姑讓你們兩個先進去。”
這是聖姑的意思,其他排隊的人也不好說什麽。
我扶著文東進去,還是上次那些氣味,讓人有種被催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