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芝就那麽靜靜的看了我一會,再轉身走了。
我也假裝找了會後,便把手伸進灌木叢裏摸。感覺手臂快要被那些灌木枝給刮爛了,才終於摸到了那顆珠子。
把珠子拿出來後,我確認沒有拿錯後,顧不上細看,先放進了口袋裏。
我手臂被劃了好幾道血痕,還有些硬刺紮在肉裏麵。我得找個有燈光的地方先把那些刺給挑出來。
路燈太昏暗了,我走到公園門口,打開摩托燈,坐在摩托前麵小心翼翼的挑刺。
挑著挑著,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我手臂上的法紋消失了,隻剩下很淡很淡的幾條細線,不定眼看根本看不出來。
怎麽會這樣?我心裏一陣驚慌,難道那個珠子裏麵的蟲會吸食靈氣?
我嚐試著捏緊拳頭運氣,還好靈氣還在,隻是比以前更加均勻的分布在整個手臂上。
我仔細回想,好像是上次跟在觀音廟跟水鳳打的時候,十萬火急的情況下,把靈氣全都調動起來時,法紋當時就越來越淡。
原來法紋本身就是小白給我的靈氣。
我鬆了口氣,騎上摩托,但我沒有急著回住處。
我先繞了幾圈,確定沒人也沒有靈體跟著我後,便直接回老村。
孫有這幾天給我發信息催了好幾次,要看元丹,我得回去問問小白有沒有弄好。
我到老村蓮嬸家時,已經快要天亮了,屋裏的大門開著,但是客廳沒人。
我停下摩托,小白從牆角站起來,說道:“二叔。”
“小白!”
我連忙走過去,見到小白手裏拿著一個泥人,泥人已經塗上色了,是個道士模樣的人背著劍。
牆腳下麵還挖了個坑,小白好像是要把泥人埋進去。
“小白你這是要幹什麽?”我問到,“我上次回來,你弄的泥巴,就是要捏這個嗎?”
“嗯,這個是八仙之一呂洞賓,其它七仙也已經布置好了,叫八仙陣。”小白點頭說道:“你回來的正好,等我把這些弄好,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