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觀音廟的水鳳,難怪她一點也不慌。
她上次不是放過邱誌成嗎?怎麽又勾搭上了?
我看向邱誌成說道:“我跟她單獨說兩句。”
邱誌成雖然很不解,但也隻能點點頭走到巷子口。
水鳳打量著我,問道:“誌成剛才為什麽要裝著不認識你?”
“這個不關你的事!我勸你也別管!你趕緊離誌成遠點!”
雖然我打不過水鳳,但是現在小白也在江津,所以我說這話時一點也不心虛。
水鳳帶著幾分輕蔑笑道:“我不會管你的事,但我也不會離開誌成!”
“你以為我怕你嗎?”
我也不示弱,手上暗下使勁。
“你輕點!”水鳳拍了拍我的手,提醒道,“掐死的可不是我!是這個被我奪舍的姑娘。”
我這才反應過來,手上鬆開了些,問道:
“你不是已經放過誌成了嗎?為什麽還找他?”
“有一件問題,困擾在我心裏麵上百年了!我一直找不到答案,上次你們走了後,我覺得誌成可以給我個答案!”
“什麽問題?我給你答案!”
“你給不了!”
“給不了我上網查!”
“你當知識問答呢?還上網查!”
水鳳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她看了眼巷子口的誌成,收起笑容,很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管我從誌成身上得到了什麽樣的答案,我都不會害他!”
我相信她不會騙我,也沒必要騙我,便鬆開了她。
“那這個被你奪舍的女孩,她怎麽辦?”
“不是奪舍,是合作,我付夠了籌碼借她的身體用!”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我轉身要走。
水鳳突然說道:“其實我的問題也很簡單。”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她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細煙,點燃後,靠著牆吸了口,慢慢吐出。
巷子裏昏暗的白熾燈光下,竟然有種高級的文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