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識到，相比較策反小芝，阿絮似乎更加的適合。
我緩緩說道：“你是不是偷來的，我不知道，但是你二姐，是被她偷來的！她父母一直在找她，這麽多年從來沒放棄過，家裏麵給她留了間房，每年都會按照她相應年紀的喜好重新布置房間。”
阿絮沉默片刻，咳了聲，把煙掐滅，擦了擦眼睛。
“你這煙真嗆！”
我看她眼中有淚花，不知道是辣的，還是把自己代入到小芝的身世，覺得自己親生父母也在做同樣的事情而有所感觸。
阿絮見我盯著她，起身在桌上拿了她的細煙，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散煙，又看著窗外點上一根細煙。
“那你來觀心堂的目的呢？”
我琢磨一會後，說道：“你都這麽坦誠了，我再摳摳搜搜的，倒顯得我不雞賊。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來找人頭的。”
“人頭？”
阿絮轉過身，皺起眉頭。
“對！一些福氣很厚，陰德很重，壽終正寢的老人的頭，你媽讓人去找這種墳，再挖墳割頭帶來！這件事情，是你二姐跟一個高個子男人負責的。我找來的那天晚上，那個男的被人給殺了。”
“他叫長生，是我義兄，他人其實很好，殺他的是我大姐。”
阿絮又有點難過轉過身，看向窗外。
“那你也知道人頭的事情了？”
我連忙起身走過去。
阿絮卻搖頭：“不知道！我隻是看到新聞上的凶手騎摩托照片，一眼認出來而已。來江津後，我就跑出來了，對觀心堂的事情不了解。”
“來江津之前呢？”
“在別的地方，幹著跟在江津差不多的事情。”
“差不多是那些事？”
“用旁門左道幫人，我媽抱著一個黑盒子坐在簾子後麵，讓人感激跪拜。等到沒什麽新的信徒了，就讓信徒捐一筆功德錢，再換個地方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