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袖子拉下去,問道:“還能聊嗎?”
“能聊!咳咳!太能聊了!”
癆病鬼重重點頭。
“但是萬一我——咳咳——我給你找到了,你卻——咳——舍不得把書——咳咳——燒了給我怎麽辦?到時候,我打又打不過你——咳咳……”
癆病鬼說的有點多了,劇烈咳個不停。
但他其實已經死了,病也沒了,隻不過生前的養成的習慣而已。
癆病鬼咳了快一分鍾,終於相識舒服了,接著說道:“我打不過,又不能去報警,怎麽辦?”
“你看像說話不算數的人嗎?”我苦笑著說到。
“咳咳!這個嘛!看著不像,但知人知麵——咳咳——”
“行行行,別咳了,我先燒幾頁給你!”
我說罷便用石頭圍了圈,再撕下小說的前麵幾十頁,用打火機點著丟到裏麵燒。
“我一定幫你找到它!到時候我怎麽通知你?”
癆病鬼說著已經蹲到火堆旁等了。
劉正家有嬰兒,我肯定不能讓他去。
“就在這裏等我,或者去蓮花塘那等我也行!”
“好!好!咳咳!”
這時趙兵從帳篷裏過來,他走近一些,看見癆病鬼後,愣在了原地,揉了揉眼睛,確定沒看錯後,緩了會才慢慢朝我走來。
“你看見了嗎?”趙兵輕聲問到。
他睡了幾個小時,恢複了不少力氣,雖然看著還是渾身無力,但至少腳能抬起來了。
“看見了,一個過路鬼,不用管他。你怎麽起來了?”
“大哥調的鬧鍾醒了,他喊我起來的。”
趙兵一臉困意,看見凳子上被撕了幾十頁的書後,瞬間清醒。
“葉哥,這——你上廁所了嗎?”
“不是!”我笑了笑,“我讓那個癆病鬼幫我做點事,這本書作為報酬,先燒了點給他。明天我去買一本賠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