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兵想了下,說道:“大哥隻是說做錯了事要承認,不能逃避。逃避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早點認錯,早點認罰早點改,再壞的情況也會慢慢好起來。其它就沒什麽了。”
這隻是很普通的教育而已,並沒有透露趙宏內心的軟點。
“他沒有說他也可能有責任什麽的嗎?”我問到。
“沒有!”趙兵搖了搖頭。
趙林補充道:“大哥什麽事都放心裏頭的,他從小到大都很堅強。”
“那——”
我昂起頭琢磨,趙健這事,有兩個因素,第一個是釣魚,第二個是騎摩托。
“趙健騎摩托和釣魚是你們大哥教的嗎?”
趙林連連點頭:“騎摩托是大哥教的!大哥幾年前買了摩托後,我們都想騎,他就教我們了。釣魚的話,我們從小就都會,跟大哥沒什麽關係,他自己長大後都很少釣魚了。”
趙兵補充道:“而且三哥騎的摩托就是大哥的!大哥這幾年店裏生意好,賺了錢買了輛越野車,摩托就給三哥了。我本來也想要,他說我騎車太凶了,不肯給我!”
“那應該是這個原因讓他自責了。”我回到,“我們想想怎麽幫你們大哥把這個責任推脫掉。”
我們三個開始琢磨起來。
我怕老鼠精又在屍體上動手腳,便站到帳篷外麵,看著棚子那邊。
一會後,趙兵說道:“就說三哥撞到人是他自己的原因,當時那種情況,他無論騎什麽摩托都會撞到人的!”
“不行!”趙林馬上否決掉,“他騎的始終是大哥給的摩托!”
我們又陷入了沉思。
一會後,趙林煩躁的抓著頭:“我真想不通,趙健隻是騎摩托撞到人了而已,又沒撞死,而且現在也去自首了。頂多罰點款,關幾個月而已,幾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大哥有什麽好難過的!”
“就是嘛,三哥反正也在大哥店裏學手藝,也準備自己開店了,又不會跟別人一樣坐過牢就找不到工作了。”趙兵附和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