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擠了個“天真”的笑容。
“謝謝峰叔叔誇獎!”
“不客氣!”峰哥笑了笑,又看向我,一臉過來人的樣子:“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要跟你大哥說一下,別讓她看太多世故的書,小孩子嘛,就應該要有小孩子的純真。”
“嗯嗯!”我忍著笑點頭。
……
到了晚上,小白在房間裏給我開好陰眼,我便讓峰哥帶我去之前三個人出事的墳前。
這種橫死偷葬的,也都不能埋到祖塋,要專門找個偏僻地方埋。
我們先找到第一個受害者的墳前,我點了三根香。
“峰哥,他叫什麽。”
“大嘴。”
“我指全名。”
“全名啊?我想想,從小到大都是叫大嘴,全名真的要想一會才行了。”
“算了!”
我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嘴!大嘴!”
很快,大嘴來了,雖然我沒見過他,但是他這個樣子不會是其他人。
他鼻子往下還算正常,鼻子往上就被壓扁了,像一張血餅,頭發跟眼珠也都糊在了一塊。
我一陣反胃,連忙點了根煙壓一壓,以免吐起來尷尬。
“大嘴,我問你,你出事之前,發生什麽了?”
我剛說完,峰哥便皺起眉頭,斜眼瞟向我看著的方向。
大嘴卻說道:“我的頭好痛啊!”
我點點頭:“我看得出來你痛,很明顯,但你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是吧?我幫你查清死因——”
“我的頭真的好痛啊,我這樣是不是很醜啊?我心裏好難過啊!我要……”
“閉嘴!”我有些不耐煩,“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可大嘴卻依舊是自顧自說:“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從小到大,別人都誇我頭型好看,我剪了現在最流行的流川楓發型,我還……”
我索性不再說話,讓他自己先說個夠。
大嘴說了十來分鍾後,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