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新豪有點暈乎,站也站不穩,往旁邊趔趄兩步,他用力晃著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匕首落在了地上。
我回頭看峰哥,他把衣服咬破,撕成布條後,用力綁在傷口上。
“去醫院吧,峰哥!”大友過來說到。
“沒事!”峰哥咬著牙回到,“他沒下死手,就是想製止我,刺的有點淺,沒傷到內髒,就是剛才有點疼。”
“真沒事嗎?”我問到。
峰哥輕輕點頭,朝黃新豪走去,黃新豪剛坐起來。
“同村一場,你竟然動刀子!”
峰哥猛地一腳踹向黃新豪麵門,這一腳直接讓本就暈乎的黃新豪暈了過去。
“我們繼續挖!”
峰哥回頭,撿起鏟子。
我們三個繼續在田裏挖起來。
挖了20多分鍾,大友突然蹲到旁邊作嘔。
“怎麽了?”我問到。
大友幹嘔了會,指著他剛才挖的地方,說道:“那裏的泥好腥好臭!”
我連忙跑到他挖的地方,補了幾鏟子,再挖深了十幾公分,竟然看到了一團黑色毛發。
峰哥蹲下去,把毛發抓到手上看了下,點頭道:“是人的頭發。”
“我們繼續挖下去試試看。”我說到。
我們再挖了兩下,泥裏就混著血跡了。
“血?”峰哥用電筒照著,“是鏟到泥鰍了嗎?”
“這血都黑了,怎麽可能是剛流的。”
我抬頭看向黃新豪,發現他已經醒了,正往村裏跑。
“攔著他!”
我喊著朝他追過去。
小白撿起一團泥,不慌不忙的在手裏揉著。
等我再追了幾步,忽然聽到後麵一陣破風聲,破風聲擦耳而過,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飛了過去,接著黃新豪倒下了。
我回過頭,見小白正在把手裏的泥搓掉。
峰哥跟大友也都回頭看向小白,除了震驚還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