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峰哥家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一大早就去森林公園惡鬥,折騰到現在隻吃了幾口包子,早就餓的不行了。
我在旁邊的小飯店裏吃飽後,問峰哥要了屋裏的鑰匙,先回屋裏洗個澡歇一下。反正現在危機已經解除了,至少目前不會有人來找我麻煩。
至於森林公園裏的那隻灰狐,它那麽害怕自己被發現,多半會像孫有說的一樣跑了,就算沒跑,它也沒有必要來找我麻煩,我跟它並沒有利益衝突,也無仇無怨。上午它想殺我,也隻是想滅口,順便吸食我的陰魂而已。
我睡到傍晚,便帶著鐵頭去遊戲廳,跟峰哥打了聲招呼先回去。
騎到半路時,天就已經黑透了。
鐵頭估計又暈車了,一直在後麵嗚嗚叫,我怕它急了會直接跳車。經過一個小賣部時,我把車停了下來,抱鐵頭下來歇會。
鐵頭馬上趴在地上吐起來。
這時一個看起來很憨厚老實的大叔走過來,說道:“你把它放後備箱,它當然暈車啊!”
“沒辦法。”我笑了笑。
“找個箱子,綁在油箱位置,這樣它就不會暈車了。”
大叔說著走進旁邊的小賣部,他跟老板好像很熟,說了幾句後,便拿了個紙箱還有幾根塑料繩出來。
大叔直接幫我綁起來,我連忙說道:“大叔,我自己來吧!”
“我怕你綁不緊,待會繩子斷了,這小狗直接摔死了。”大叔說到,“我以前也養過一條狗,我走哪它就要跟到哪,它小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在前麵綁個箱子的。”
我有點感激,便發了根給大叔抽。
大叔幫我綁好後,便騎著摩托離開了。
我再歇了會,也帶著鐵頭繼續趕路。鐵頭坐在紙箱裏,狀態確實要好很多,它半蹲著,看著路邊的風景,風吹著他的狗毛,一副很愜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