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某處縣城,大雪一連下了幾日,許多宅院門前都堆滿了積雪。
靠近東門的一處宅子外麵,門前早就被厚厚的積雪給覆蓋,呼嘯刮來的寒風夾雜著片片雪花,重重的拍打在木門上麵,發出一陣陣吱呀的響聲。
幾片雪花隨風落在門前的積雪上麵,那堆積雪發出輕微的抖動。
此時,天色剛有點微亮,大雪下了一整夜,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透過飛舞的雪花遠遠地看去,門前的積雪下麵似乎埋著一個人,在發出輕微的抖動。
在積雪覆蓋的下方,蜷縮著一個因為寒冷而通體透紅的少年,血液翻湧,讓整個身體變得滾燙,可少年卻早已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空無一人的街道盡頭,是兩扇緊閉的城門,厚重的木板門上有些許殘破腐朽的痕跡,讓人不得不憂心,會不會一陣寒風吹過,木門就會被徹底打開。
也不知道是寒風的力道太大,還是本來緊閉的城門關得就不太牢固,一陣凜冽的寒風吹過,城門卻是被寒風給打開。
緊接著淩冽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吹進了城內。
透過白色的霧氣往外看去,有兩輛馬車從東門外,一前一後的駛了進來。
尋常的馬匹可沒辦法在這等惡劣的天氣下行駛,兩匹高頭大馬拉著兩個車廂,快速地從城外走了進來,
前麵的馬車車廂很小,趕車的漢子戴著鬥笠,穿著厚厚的衣衫,手裏的皮鞭不斷地揮舞著,落在拉車的馬身上,傳出陣陣響聲。
後麵的馬車,車廂卻是比前麵的要大不少,趕車的漢子同樣戴著鬥笠,可是後麵的馬車上麵,卻是沒有落下一個雪花。
離近了看,隻見有陣陣的白霧,從後麵的馬車車頂升騰起來,原來是雪花未曾落下,便已經融化在了車頂之上。
“停下”,
前麵的車廂內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趕車的漢子忙是勒緊了手裏的韁繩,馬車穩穩地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