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別人突然說可以給自己這麽多好東西,李長安可不覺得是自己長得帥。李陽吃飯時還殷勤地倒酒,就連自己這個修為最低的,也是他給倒酒,對餘詩婷多有諂媚,可再怎麽說,對方是血雨樓的弟子呀,
就算曾經血雨樓是聖教的一部分,可是如今卻是兩家門派。陳浩然作為當時修為最高的那人,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以餘詩婷馬首是瞻。
最讓李長安想不明白的是,陳帆聽了餘詩婷的那番話之後,怎麽一直盯著自己看,李長安有點想不明白,不過明天就會和他們一起進入秘境了,到時候答案應該自會揭曉吧。就在李長安準備歇息時,門外傳來了聲音。
“師弟睡了嘛?”來人明知故問,誰睡了還亮著燈,不過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正是吃飯時盯著自己看的陳帆。
李長安趕緊過去開門,打開房門,陳帆正站在那裏笑盈盈地看著李長安,手裏拎著一壺酒。
“吃飯時我就覺得,我和李師弟頗為投緣,回去後我是怎麽都睡不著,想了想,肯定是吃飯時沒能和師弟多喝幾杯而遺憾,我趕緊找來酒,這不就拎著來找你了,想來你也是在這裏,畢竟這裏是李儒師叔曾經的住所,你住在這裏才方便。”
陳帆笑著說著走了進來,就好像是來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李長安感到一陣錯覺,還未來得及開口,陳帆又說
“我沒有打擾到師弟吧”
“哪裏,哪裏,師兄說的這是什麽話,師兄能來,師弟這是蓬蓽生輝啊。”李長安說著就趕緊邀請對方坐了下來,然後重新關上了房門。
“不知師兄今日所來是為何事?”兩人坐下後,李長安開口道。
“剛不是說了嘛,白日沒有和師弟多喝幾杯,今晚咱們兩個一定要喝個痛快”,說著陳帆就打開了拎來的酒,就是酒碗陳帆都自己帶了過來,對於心思這麽細膩的人,李長安可不會覺得對方,真的是和自己一見如故,僅僅是想來找自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