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猶豫了許久,還是站了起來,然後拿著兩把刀,慢慢的走了過去,在確定了足夠的安全距離之後,李長安把其中的一把刀,像飛鏢一樣丟了過去,刺在了瘦高個的肩膀上,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真的是死了一樣。
可如果死了,這門怎麽還沒有打開?李長安猶豫了一下,又退了回去。他耗得起,被傷的隻是肚子,無非是多流點血,卻不會致命。可對方被傷的是**,怕是拖不了太久。
寂靜的黑暗中,隻剩下李長安的咀嚼聲,胖子身上的血水已經不再流了,甚至趴在傷口上,都吮吸不出血水出來,李長安隻能用刀子慢慢的割掉一塊塊肉,然後吮吸血肉當中的血水充饑解渴。
他一直盯著那邊的瘦高個,看他有沒有反應,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虛弱,身體上的疲憊,精神的高度集中,又開始讓他昏昏欲睡,可縱使對方可能是死了,可他依然不敢睡。
沒了時間的概念,李長安判斷時間長短的工具,好像變成了他吃東西的次數,他已經吃了三次東西了,可對方卻一次都沒有吃,就算對方還活著,也不可能打得過自己吧。
他拿起刀又慢慢地移了過去,他蹲在地上,光著腳一點一點地往前麵移動,在屍體旁邊停了下來,然後又走到瘦高個的側麵,瘦高個此時彎曲的身體,似乎彎得更低了,李長安走到側麵,然後直接拿著刀撲了過去。
他把瘦高個壓倒後,從背後壓了過去,手中的刀就刺了過去。
可就在兩個人身體接觸的瞬間,瘦高個手裏的刀紮在了李長安的大腿上,此時李長安的力氣比對方的要大不少,死死地用受傷的大腿,壓著瘦高個拿刀的手,然後用力猛地往瘦高個身上紮去。
一刀又一刀地紮著,瘦高個整個後背都被紮得血肉模糊,可李長安還是不敢停下來,害怕對方再次活過來,直到石門緩緩地打開,光亮慢慢傳了進來,他才停下手中的刀,終於結束了,